峭岐道:“他做了什么?我只知他自圣书世界出来后,灵力陨得厉害。”
阎火炎道:“他在圣书世界,擅自用尊灵之力修改圣书剧情,若非他干涉,长林和蓝笙云不会完好归来。可你知在圣书世界里用尊灵之力修改剧情是什么后果。”
“自然会被反噬灵力,日渐衰弱!”峭岐老儿大惊,“尊灵之力只可用于镇守万魔窟,他……他糊涂啊!”
“我看他此次去镜虚,凶多吉少,眼下六界的安危,更是凶险莫测。”阎火炎道。
“这可怎么办?此事须得尽快告知天界,齐聚所有人的力量,也得把敖婴从镜虚弄出来。纵使神祖闭关,可还有天君和众仙。”峭岐慌张道,正欲天界通报。
两人说话着,没注意月沧璃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其实她醒了好一会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令她突然醒的,醒来就听到阎火炎与峭岐老儿的对话,听到阎火炎说敖婴“凶多吉少”,她已在床榻上坐起来,怔怔地盯着阎火炎一身蓝袍的执笛背影,“你说什么?婴婴去了镜虚?凶多吉少?”
她自然也听到他们说敖婴使用尊灵之力修改剧情之事,原来从圣书世界出来,敖婴身上的灵力日渐衰退,可他却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来,她要救白眉子,他就帮她救。
“不可能,他说等我醒来,要带我一起去镜虚,他说我在哪,他在哪,婴婴他才不会抛下我,他不会的。”耳边,似乎还回荡敖婴只给与她一人的温柔声音——
“阿璃,你须记着,你在哪,我在哪。”
“喜欢你,就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月沧璃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那种刺痛令她难以喘息,眼底漫上殷红,身边的锁灵袋,噬灵珠在其中红光大盛,颤颤而动,她指尖盈起了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