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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醒来,四周昏暗潮湿,有水滴在月沧璃脸上,冰凉冷冽。

她自一块石床上坐起,发现身在一个巨大洞窟,顶高数十丈,顶上垂落尖尖的乳白石头,水滴即是从那石尖滴落,洞顶中间有个口,微光从那洞口倾泻下来,看着应该是白天了,月沧璃惊讶自己已昏睡一夜。

石窟宽敞,有石床桌椅,极其简易,地上有些散落的红色羽毛,角落有许多破碎酒壶,隐隐散发酒香,四周洞口很多,黑黢黢的通道不知通向哪里。

月沧璃隐约听到一阵沉闷的低吼,伴随痛苦的叫喊声,从其中一条黑黢黢的洞道传来,那声音如地底恶灵发出,悲痛隐忍,似疯似狂,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玄鸟仇奇?他怎么了?

而后,沉重的脚步声渐近,利爪勾着石壁的声音很是瘆人,声音越来越近,月沧璃急忙躺回石床装睡,紧紧闭上眼睛。

感觉到粗重的气息靠近,甚至有羽毛拂过月沧璃的脸,她动也不敢动,听得仇奇大笑,那笑声很是悲愤,“我道那妖女又活了,原来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怪只怪你长得与她一模一样,我见着你这张脸,亦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

月沧璃暗自叫苦,原来是她与仇奇的仇敌长得一样,这是真不巧,也是真倒霉,听他语气,不会划花她的脸吧?

她猛地睁开眼睛,就见一道利光垂于面上,仇奇那利爪正要往她脸上划,她大惊,一个骨碌转身,从石床滚下去,远远躲到一边,捂着脸情急喊道:“玄鸟大哥,有话好好说,小仙与你无冤无仇。”

仇奇虽化了人身,但背后两扇红中带黑的翅膀并未收回,长长地拖于洞窟冰冷的地上,一步一步朝月沧璃走来,每走一步,那翅膀在地上拖行,羽骨被磨得血肉模糊,月沧璃不知他为何要这样自残。

他步步逼近,月沧璃步步往后退,直到背后抵上冰冷硌骨的石壁,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