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元壁大婚,作为新郎官他却不是很开心,想必是政治联姻了。又听闻那郡主病恹恹的,从小身体就有疾。
大婚当日乌云密布,狂风阵阵,暴雨倾盆。想天界,千年万里无云,只有当某个小仙进阶升官,才轰雷降雨祝贺,但若人间嫁娶时遇狂风暴雨,则不是什么好兆头。
天气于月沧璃无碍,她在婚宴上胡吃海喝三日,又睡去三日,方才醒来,王府已大乱。
城中家猫野猫尽数前来,赶也赶不尽,驱也驱不散,群聚于屋顶墙沿,整日喵叫,不绝于耳,或是扑人挠人,扰得整个王府不得安宁。
月沧璃醒来却觉她所住院子清净得很,原来是敖婴设了结界,野猫们进不来,声音也传不进。阿宁几次来寻月沧璃,也被敖婴挡回去,月沧璃问他为何不放阿宁进来,他若无其事道:“我看你睡得香,不想让人打搅你。”
他倒也没错。月沧璃又问王府中的猫他怎么不管一管,借住人家地盘,人家有难,得帮一帮,意思意思。
他弹弹紫袍上的灰,事不关已道:“那些不归我管,我只管你。”
月沧璃见他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疑心他百般讨好,莫不是还惦着灵修一事?这几日她常梦到他鞭她啃她,尤其是啃她,特别真实,醒来就觉得嘴巴又肿了,已落下心理阴影,须敬而远之。
她去寻阿宁,沿路多见野猫聚在墙角屋顶,啸叫不休。阿宁道她虽是猫妖,但这些猫形迹可疑,并非她招来,也不听她使唤。她所居之处,野猫汇聚最多,屋顶黑压压的,各种花色均有,瞪着瘆人的眼睛,呲着尖牙,一点都不可爱。月沧璃一来,纷纷四散。
两人说不到两句话,听得院门外闹哄哄的声响,一行人盛气凌人地踏进来。
几十个并非四王子府上的护卫手持刀剑把院子前后团团围住,中间走出个穿官服的神气男子,方额阔面,一脸凶相地指着阿宁道:“给我拿下这只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