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沧璃这才细细打量他的衣着,上上下下颇显贵气,这厮原来就是四王子,她甚是满意,不客气地靠上前,很是关切地问道:“你要成亲啦?哪家姑娘?长得好不好看?家里几个孩子?条件咋样?爹娘是做什么的?”
几个护卫和边上的下人听月沧璃问这些,个个惊掉下巴。他们大概在想,这年轻貌美的姑娘身体里,竟住了个三姑六婆的灵魂?
元壁脾气却很好,不但没生气反而还笑了,“她是个郡主。”
月沧璃双眼发亮,“哇,那不是很多嫁妆?”她在天界听闻人间嫁娶各地不同习俗,但有钱人家总会为出嫁的女儿准备丰厚嫁妆。小人书上也都是这样写的。
元壁噗呲笑出声,原本淤积在眉头的愁云慢慢散开,说道:“听闻月姑娘的弟弟已经清醒,如若你们不急着走,可以多留府上几日。”
月沧璃也不客气,笑嘻嘻地,“那是那是,你的喜酒是一定要喝的。”不知为何说到喝喜酒,元壁的眉头又聚起愁云,月沧璃粗枝大叶没注意到,自顾说着,“不过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声抱歉。”
元壁道:“何事需要抱歉?姑娘尽管放心在府中住下。”
月沧璃笑呵呵道:“我弟弟紫藤他转醒,身体无碍,只是脑子方面……总之是活下来了,我那夜说谁人能救活他,我就以身相许……”
她不说是敖婴救的人,敖婴来路不明的,说出来怕吓着人,听得元壁笑道:“月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我听闻大夫说,你弟弟乃自己好转,他并未施一针一药,王府宽敞,你们安心住下便是,以身相许的事,我只当你说笑,别放在心上。”
“那我便住下啦。”月沧璃满脑袋只想着省了住宿费,甚是愉快,溜出府玩去了。
城中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月沧璃这里瞧瞧那儿看看,什么都好,就是有个神气万分的跟屁虫——敖婴。这货从出府就一直跟着,且二话不说替月沧璃幻了个男儿身,说是人间不比其他界地,她这样年轻的单身姑娘出门甚是不便,幻成男儿身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