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说着眼前蒙上一层水雾,眼眶逐渐湿润,松开双手无力的扯住江念卿的衣领,低下头声音竟有些抽泣:“那、那可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啊,你怎么敢说是为了我,你要我怎么办!”

江念卿看着这样的白絮竟有一瞬间的失神,像是低声自语:“那你要我怎么办”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像是又戴上了那伪善的面具:“轻舟,我告诉你,我为何帮祝灵鸢,因为杀顾大人的刺客就是云熙国的皇家禁军”

白絮愣了一下,眼神透着震惊:“你、你说什么?”

江念卿继续说着:“当日你处决的那两名随行公主和亲的云熙国禁军,他们脖颈后方都有一块黑色鸢尾的印记,与当初那批刺客一模一样”

白絮眼神透出刺骨的寒意,握紧拳头,连骨节都有些攥的泛白:“他们怎么敢!”

江念卿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紧接着说道:“当年摄政王出征,云熙国的太子曾与王爷有过一战,可却战败了,那太子好胜心太强,竟然因为此事从此郁郁寡欢最后自裁了,而祝灵鸢却把她哥哥的死归咎于王爷身上,所以我放走祝灵鸢让她去报仇,她如今伤了摄政王,更是云熙国嫡公主伤了我慕承的摄政王,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替顾大人报仇了,”说着江念卿顿了顿,凑近了白絮的耳边,声音蛊惑:“就算是出兵踏平他整个云熙国又如何”

白絮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晃了晃脑袋,用力捏住眉心,语气狠厉:“你说的对,他们都该为淮之陪葬!”

江念卿满意的勾着嘴角,轻轻的搀着白絮坐在桌前,指尖不轻不重的替他按揉着太阳穴,语气不缓不慢:“所以,下旨出兵吧,攻打云熙国”

白絮的头脑有些昏沉,刚要开口顺着江念卿的话说,陆桦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起:“帝君,将军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他现在身体太过虚弱,恐怕需要好好休养上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一听到这话,白絮瞬间清醒了不少,直接起身拨开江念卿的手,神情喜忧半参:“你说真的!那、那他现在醒了吗?我能进去看看吗?”

陆桦点了点头:“但将军还是需要休息,而且失血太多,不知帝君可否命人熬些补血的汤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