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溟此时无心与陆桦在争辩什么,凤眸极为警惕的盯着那与自己样貌一般无二的男子,虽不知道他是何来历,有何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一定和当年之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等夜沧溟在细想下去,陆桦又在他耳边好巧不巧的说道:“看那小崽子的样子,你养的小夫君马上就要拱手让人喽”
夜沧溟虽并未同陆桦争辩什么,但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后,却不自觉的收紧了手上的力道,指节有些泛白,连着手中的银色弯刀也被攥的发出轻微的声响,不含一丝温度的声音:“我们该走了”
白絮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满心满眼的都是眼前这位江先生,自然没听出来夜沧溟语气中的寒凉,反而是看着那锁链极为焦急的转身向夜沧溟说道:“皇叔,快找一下钥匙”
随即凤眸寒意更甚,连那银色面具也好似散着丝丝凉气:“不必”
说完,夜沧溟便直接拔出那渗着寒光的银色弯刀,面无表情的对着那铁链举刀而落,瞬间铁链应声而断,
白絮见状,不免一惊,总感觉自家皇叔身上透着一股萧杀之气,不过他也没想太多,赶紧搀扶着狱中之人离开这是非之地,
不过白絮见身旁人脚步飘忽,身形虚弱,几乎是靠在自己身上才能勉强行走,便索性蹲在那人身前说道:“我背着先生走”
此话一出,陆桦明显感觉到某人的周身的温度又低了不少,便开口提议道:“ 帝君千金之躯,不如让臣来?”
白絮摇了摇头,顺势动作轻柔的背起身后人:“不必”
随即,那双凤眸也寒意津津的瞥向陆桦:“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