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见状,简直是欲哭无泪的乖乖伸出双手:“皇、皇叔,我投降,我喝”
看着自己手中黑乎乎的汤药,白絮的眉毛快要拧成一个川字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平时说一句颇为露骨的话,都能手足无措的人,怎的今日竟能做到这般,
反而是自己露了怯,认了怂,不因为其他,只觉得这不戴面具的皇叔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没别的办法,白絮只好硬着头皮,用手指捏住鼻子,眼一闭,心一横,一口气将这碗药一饮而尽,
等喝完之后,白絮也不敢放手,更是连呼吸都不敢放开,不到片刻白皙的脸便被憋的通红,
夜沧溟见状,生怕他真的把自己憋坏了,连忙打落他捏住鼻子的手,
不等白絮反应,夜沧溟便眼疾手快的往他嘴里塞了几块蜜饯,
虽说嘴中蜜饯的甜压过了苦味,但白絮还是觉得有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回荡在口中,不禁极为抗拒的皱起眉头,
夜沧溟看着白絮的样子,却是发了愁,这之后几天怎么样才能让他乖乖吃药
于是接下来几天,白絮从来没有这么不希望看见自家皇叔出现在自己寝殿中,
刚听见殿门一响,白絮便极其迅速的钻进被子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连一丝药味也不想闻见,
待听见那从容的脚步声行至榻前,一声闷闷的声音便从被子里传出:“皇叔,可不可以不喝药”
不容商量的语气淡淡响起:“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