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夜沧溟心中的慌乱更甚,抬眼看着愈加逼近的黑衣小侍卫,桃花似的眸子满是笑意,像是装满了星辰大海,对着敌人千军万马都没有丝毫退后的摄政王,却在此时被一少年逼得不得不往后退着有些杂乱的步子,连从嘴里滑出的字音都有些发颤
“无、无碍”
耳尖悄悄的爬上了一丝嫣红,看着这般的夜沧溟,白絮停住了脚步,眼神中多了些贪婪,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在逗下去,受罪的可能又是自己了,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收了戏谑的样子,看了看此时所处的宫殿,虽是灯火通明,却有一丝难以隐藏的阴森之气,宫殿四角都放置了巨大的黑色坛子,还有几个冒着雾气的木桶,白絮往里探了一眼,竟发现里面全是剧毒之物,冲夜沧溟说道
“将军,看来此地便是那国师练蛊之地”
夜沧溟也早已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两人刚要细细查看,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两人不得不停下动作,同时闪到一旁的黑色幕帘后面,放轻了呼吸。
随着推门的声音响起,白絮小心翼翼的往前探了探头,进来的有两人,其中一人是个鹤发鸡皮,两鬓斑白的老者,衣着华贵,显然地位显赫,而另一个人全身都裹在黑袍中,虽说看不清面容,却浑身上下自骨子里透出一股阴寒之气
那黑袍男子负手而立,冲着那老者用淡淡的语气说道
“国师大人,你觉得这次事情你办的如何”
听到这声音白絮皱了皱眉,暗沉嘶哑,怪声怪气,真是难听至极,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发出来的声音
随说声音的确难听了点但明明是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语气,那老者听罢却面露惧色,略显老态的身子抖如筛糠,不自觉的弯曲双腿,竟冲那黑袍男子跪了下来,苍老沙哑的声音里透着恐惧
“王、王爷恕罪,这次是属下办事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