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赫连倾便无甚语调地答应了眼前二人。

待屋内只剩下罗铮和他时,赫连倾才开口问道:“为何要帮他?”

“庄主恕罪。”罗铮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属下觉得,现下庄主正是用人的时候。听雨楼不知要多久才能培养出一个如魏武这般的暗卫,若是杀了,实在可惜。”

赫连倾哼笑道:“说起来倒像是为我着想了。”

罗铮愣道:“属下确实是……”

赫连倾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却对眼前人破了许多次例,他故意为难道:“怕不是为了洛之章罢。”

罗铮否认:“属下不是。”

赫连倾追问:“喝过几次酒便有感情了?”

“属下真的不是……”

赫连倾打断他道:“听雨楼中失职是何罪?”

罗铮一僵,认真回道:“死罪。”

“那魏武今日如何?”

“……失职。”

赫连倾见他一脸木色,便转开视线,未带多少责备地道:“你胆子大了,此等事也敢求情。”

“是,属下知错。”罗铮严肃应是,低头屈膝欲下跪认错。

赫连倾拎着已经半跪下去的人的领子,逼迫着罗铮站直,眼神中尽是不满与……威胁。

罗铮异常为难,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站好:“属下知……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