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微蹙的眉间却出现了一丝动容之色,但很快就被纠缠了他一整天的怒意与狂躁之气掩盖。
他没有就此放过罗铮。
即便没有那什么,没有亲吻,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该有的都没有。
可这于罗铮来说却像是一场无止境的痛苦折磨。
对码字这个人来说也是,她想说她太难了,可是她不敢说啊。
另外几人的气息与视线也使这一切变得缓慢无比。
罗铮一声不吭地咬紧牙关闭着双眼,齿间渐渐溢出了血腥味。汗湿的颈侧,青筋突突地跳动着,苦痛昭然。
直到最后一刻,赫连庄主打算点罗铮的睡穴,于是将在鼻息下染了一丝热气的手指点向罗铮睡穴。
罗铮还未直起腰便失去了意识,歪倒在了赫连倾的怀中。
赫连倾扬手扯过床单,虽说随便拿走人家店里的东西不合法也不道德,但是赫连倾就是这么不道德又不遵纪守法的庄主。
赫连倾抱着罗铮走出里间,面色如冰,神色十分骇人。
张弛与赵庭自始至终低头垂目,直到自家主人走到身边才抬头等待吩咐。
赫连倾看了张弛一眼,冷声道:“杀了她。”
“是。”
穆怜儿的绝望即刻便成了现实,未出口的尖叫与呼喊也随着她脸上的泪水一同枯竭,转瞬间灵州最妍丽的女子便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赫连倾眼中的狠厉之色让叶离倒抽一口凉气,可那人却看也没看他一眼,一步也未曾为他停留。
他狠命挣开赵庭,摇晃着走向赫连倾,嘶吼道:“那我呢!你也要杀了我吗?!”
赫连倾缓缓侧头,面无表情道:“若再将主意打到罗铮身上,便叫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