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要继续磕头,赫连倾急道:“够了!”
罗铮堪堪停住。
赫连倾转身坐回桌旁,那额头触地的闷响仿佛仍在耳边,罗铮用力的一磕像是直接撞在了他心上,平复了一刻也没能静下心来。气得他一掌轰在桌面上,“嘭”的一声,听得罗铮胆战心惊。
赫连倾很气,可他一时间竟不知自己在气些什么,气自己或是气罗铮。但他当看到罗铮几乎算是褪尽血色的脸时,才觉得如此下去怕真是要适得其反。
“起来。”语气不算温和,却平静了许多。
“是。”罗铮老实应声。
“过来。”赫连倾伸了手。
“是。”罗铮低着头没看到,迈了两步突然被赫连倾牵住手腕拽了过去。
赫连倾沿着罗铮的手腕握住了他的手,手心里冷汗涔涔,手指丝毫不敢用力,任由自己握着。
赫连倾轻叹口气,温声问道:“想回来?”
“……”罗铮听着赫连倾温和的声音,却不敢再提回来的事。
“坐下。”
“是。”
赫连倾无可奈何,这让他既心疼又生气的人到底是看不懂还是不敢懂他的心思,怎么次次都要如此费力。
罗铮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赫连倾起身将木架上的布巾浸湿后拿了过来。
那人边走边把手中布巾叠成小块,然后立于自己身前,将浸凉的布巾贴到自己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