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代表我?我们又不是夫妻。”江月牙白了他一眼,对他这种强势霸道的态度表示不爽。

林枫没说话,他出去了一会儿,回来见江月牙吃完了,又主动收拾碗筷:“你腿脚不便,这些天就让我住你家里吧。你有什么事,我也好及时搭把手。”

江月牙手撑着脸,看林枫忙前忙后。他还是那么丰神俊朗,但已不再是画中的人物,反而走进人间烟火,成为芸芸众生的一员。

头一年她时不时还会想,如果林枫再来找她,她便要如何如何。后来在两三年的等待中,自己过得充实快乐,也不再去纠结往事。

谁能想到,就在她快要放下的时候,这个人突然出现了。

江月牙决定最后考验他一次,如果他能通过考验,自己便给他一次机会。

不消三五天,在林枫耐心细致的按摩下,江月牙右脚踝肿起的鼓包渐渐消了下去,下地走路与往常无异。

既然腿脚好了,实施自己计划的日子也到了。江月牙腿脚好了后,也没提让林枫搬出去的话。

林枫背地里很高兴,但又担心江月牙想起这一茬。成日里撺掇江月牙搬回响水镇,说自己早就找好了宅院,又说种田实在太辛苦,可以换点儿别的事情做。

江月牙没理他,林枫的心又悬起来,生怕她赶自己走。连日来闷闷不乐,不知道头上悬的那把剑什么时候掉下来。

是夜,临近秋季,天气渐渐凉快下来。江月牙住东厢房,林枫住西厢房。她见西厢房的灯熄了,又在自己房里猫了一会儿,才鬼鬼祟祟往东厢房走。

“吱呀”一声门响,林枫本在床上打坐,睁开了眼,嗅到一股金桂的香味。甜腻腻的,江月牙很喜欢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