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这些日子辛苦师祖了。”江月牙走上前,笑眯眯地打招呼。
林枫颔首,又指了指石桌上放得一封信,说道:“这是你还在睡的时候,一位戴着狰狞面具的男子送过来的。”
江月牙一听,心就悬在胸口,连忙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林枫摇头,继续专注地扫落叶。
江月牙拆开信,一目十行地扫过去,第一遍看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毕竟自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此时身体还有些疲乏。
等她第二遍,一个字一个字看完,不由觉得晴天霹雳。
长宁在信上说,自己要远渡重洋去西边大陆了,归期未定,叫江月牙勿念。
江月牙一下子瘫坐在石凳上,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
借酒来浇愁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再说了,你和灵均师祖成天朝夕相处,还能对他不动心?”连采洁安慰着江月牙,觉得她为这么个行踪不定的男人伤心,实在不值得。
雁南飞坐在一旁剥豆子,见江月牙趴在桌上默默流泪,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毕竟他连那男子的样子都没见过。
姜裴瑜从校场上过来,脸上还淌着汗。许久未见江月牙,高兴地拍了拍她的背,正抬眼就见雁南飞瞪着他。
“怎么了这是?”他莫名其妙。
“月牙失恋啦。”连采洁小声说道。
“失恋了?”他更是一头雾水,这男子除了江月牙谁也没见过。
姜裴瑜不由得怀疑,他将雁南飞拉出饭馆,嘀咕道:“你说那个所谓‘鬼面具’男子,真的不是江月牙臆想出来的吗?你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不是浑身是血吗?是不是伤着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