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麻烦!”女子在后面大喊道,但屁股一直紧紧贴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她刚掀开帘子,就发现春芽正快步往女子澡堂的方向走,“春芽,春芽。”
春芽回过头,见是江月牙,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拉住她,还探头看她后面跟来人没。
“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江月牙不解地问道。
两人穿过澡堂来到后院,春芽这才放心说话:“那两口子我认识,我们家那边有名的长舌妇、麻烦精。我可不想被他们缠住。”
江月牙想了想,问道:“那二人和娘娘沾亲带故吗?”
春芽沉吟道:“那女的以前是胡大娘儿子的奶妈,很得胡大娘喜欢,就冲着这点在玉城横着走,惹是生非。”
“你从后门出去,如实对娘娘禀报,看她要怎么处理。”江月牙吩咐道。
春芽脸色有些为难:“这……我哪知道娘娘在哪儿啊。”似乎不是很想接这个活,她最近背着江月牙,和林掌门眉来眼去的,见到胡三娘难免会心虚。
“这个点,她应该在听雪楼看戏呢,你去问问。”江月牙催促着春芽往外走,而大厅的两口子见江月牙迟迟未归,自顾自往澡堂走,把男澡堂里的客人统统赶走,两人脱了衣裳进了汤池。
有伙计想阻拦,那猴腮女子双眼一瞪,张口便是:“这是我亲戚的店,到时候她要让我来做主,我就把你们这群不长眼的全部辞掉!”
今天恰好阿大不在,一时伙计们面面相觑,全都被震慑住,也没去考虑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反正也不是自己担责,就由着他们去了。
客人们哆嗦地站在大厅,就等江月牙出来讨个说法呢,一时间闹嚷嚷的,令她头疼不已。先是把钱退了,又各赠送一袋玉脂粉,才平息了客人们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