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的福,江月牙攒下一笔很可观的钱。想起之前谢芝琪问她多少钱会按摩,她还说不是钱的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打了自己的脸。
又是深夜,江月牙故意睡得很晚,就是怕错过这位财神爷。她撑着脑袋昏昏欲睡,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连忙站直身体。
但门口站着的却是一位姑娘,穿着裘皮大袄,小脸冻得通红,抖了抖身上的积雪,颤颤巍巍地问道:“请问这儿是杨记客栈吗?”
“杨记客栈已经倒闭了,我们这儿是月牙澡堂。”
姑娘手里捏着一张纸,背后背着一个大包裹,整个人显得很疲惫,沮丧着脸说道:“这样啊……那这儿可以住人吗?”
“不可以。”江月牙微笑着摇头。
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点儿也不心疼她身上的珍贵裘皮,当即嚎啕大哭起来:“我怎么这么惨,第一次离家,不是被人骗,就是被人坑。没想到手里的地图也是假的,呜呜呜……”
一张小脸梨花带雨,连鼻涕泡儿都哭出来了。江月牙忍俊不禁,走过去蹲下身给她擦眼泪,问道:“你是岛外人士?恒城有亲戚吗?”
姑娘点点头,哑着嗓子回道:“我姑姑在青衡派,我是来投靠她的。”
江月牙想了想,说道:“时间也太晚了,如果你不嫌弃,可以现在这儿凑合一晚,明天你可以去青衡派找你姑姑。”
话音刚落,姑娘一把抱住江月牙,哭道:“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好人。”
江月牙烧水要姑娘洗澡,趁她洗澡的空档,给她用热水冲了碗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