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秋冷着脸坐在卧房床边,他的手受了伤,脸上也有爪痕。那条被他奋力藏着的橘白相间的尾巴,正在床上扫来扫去,显示着主人心情不耐烦。

“怎么了?”江月牙一推开门,就看见地上一片凌乱,铜盆倒盖在地上,水渍、药粉散了一地。

她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又看见他身上的伤痕,大致明白了七七八八。也没管地上的狼藉,走到他身边坐下,抚摸着他的背,温声问道:“又去打架了?”

“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黎元秋的语气凶巴巴的,好似江月牙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春芽生病了,我在照顾她。”

“哼,她是你什么人,一个小小的丫鬟,也值得你费心照顾?”

江月牙知道他是心中有火,要发脾气,也不再和他多费口舌,走到门外叫阿大让小厮送干净的布带和药膏来。

她耐心地给黎元秋擦脸上药,又让他张开手换寝衣。黎元秋就跟小孩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冷眼看着她折腾。

江月牙打扫干净地面,又草草把自己洗干净,熄了灯和衣躺在他身边:“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不是去打架了么。”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打架?”

江月牙也是个耐心的,由着他:“那你为什么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