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顺便也跟着多练练搓澡,这是个熟能生巧的活。”

“这明明是个体力活……”阿大嘟囔着回道。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江月牙摩挲着自己的胳膊,往青囊药房的方向走。门是开着的,大堂却一个人也没有。

“老八?”江月牙试着喊了几声,但无人回应。她往里走,掀开门帘,去后面的院子找人。

院子里放着好几个大簸箕,晒着药草,江月牙忍不住凑上去闻闻。忽然听见屋内有人说话。

“你最近身体还好吗?”说话的男子,声音听着很耳熟。虽然明知道偷听不对,但江月牙还是留神认真听他们在说什么。

“托主子的福,身体还不错。”老八的声音比以往更嘶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男子叹了一口气,问道:“我给你的药丸,为什么不吃?”

“我痛习惯了,就当是给她还有孩子赎罪。”老八勉强一笑,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苍老。

“那件事都过去三十年了,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男子情绪明显有些激动,似乎不能理解老八自我惩罚的行为。

江月牙听到这儿,不敢再听下去了,轻手轻脚走到大堂,坐在椅子上发呆。

“你来取药粉?”老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笑着问她。

江月牙下意识就往门帘那儿望,那儿一个人也没有,或许是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