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牙说的词听上去土了吧唧的,但通俗易懂,吸引了不少无知少男少女凑过来看热闹。
阿大按照她的指示,也找人临时做了个“月牙澡堂”的案屏,摆在桌子的另一边。
男子走到江月牙身边,她转过身一看差点背过气去,这脸上坑坑洼洼,跟乡间烂泥巴路似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了拍椅背:“您请坐好。”
台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男子也不露怯,自信地面对人群坐下,引来一阵嘘声。
老八用温水把男子的脸洗干净,拿了一个玉碗将药粉调稀,均匀地敷在了男子的脸上。
江月牙估摸着有成效还得一会儿,怕观众觉得无聊,绞尽脑汁想了些花活。
让阿大又搬了张桌子上台,摆上好几盆四季桂盆栽,她手里拿着剪刀,笑道:“大家伙应该还没见过,怎么把盆栽修剪成一个字吧?我来给大家表演表演。”
只见江月牙拿着剪刀咔咔一顿狂剪,吸引了更多人来看。
“看这个姑娘修建盆栽好治愈啊。”
“对,我也觉得好放松。”
众人手里拿着肉夹馍,一边吃肉夹馍一边看江月牙修建。
老八见药粉敷得差不多了,又给男子清洗,把铜镜递给他看。
“嘿,我这疮着实好上许多啊。”男子望着镜中的自己说道,虽然没有说脱胎换骨那么夸张,但说不定努努力多敷几次,他也能当小白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