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觊觎青衡派财产的小人。
江月牙尴尬一笑,灰溜溜往山下走。等坐到轿子里,夜色早已深沉,她整个人都觉得疲惫,像烂泥一样瘫在座位上。
等快到胡宅,江月牙觉得内急,手抓窗边强忍着。甫一落轿就轻手轻脚往茅房走,不敢动作太大。
解决了内急,净完手,江月牙刚走近院子,就看见胡管家站在院门口等她,灯笼的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阴沉。
都是一家人
“江月牙,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以三十两银子买了杨记客栈那堆破玩意儿?”胡管家捏着嗓子,语气愤恨,仿佛江月牙挪用了他的私房钱。
江月牙不明就里,心想着娘娘不是把事情全权交给她来做了么,胡管家这兴师问罪的态度是想干嘛。
“工匠师傅给我说了,那堆破玩意儿,最多值五十两。我们如果要用,还得重新推倒切割,到时候还得贴更多的钱。统共一百两,像你这么花,咱们娘娘可没这么多银子给你耗。”
江月牙脸上不显,心里觉得拔凉拔凉的,以为自己在胡三娘身边呆了十年,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了,结果她这么不相信自己,还派胡管家监视她。
自己这一天天饭也来不及吃,书也来不及读,脚不沾地忙前忙后,如此卖力,还比不上她远方亲戚轻飘飘几句话。
“胡管家说的是,我捅的篓子,到时候我用自己的钱补上。”江月牙手在披风下握成拳头,拇指掐着食指,提醒自己要冷静。
旁边还有丫鬟小厮看着呢,胡管家也不给她留面子,讥诮道:“你的钱?你的钱还不是娘娘给的。你一个奴婢,要不是娘娘心好,你能有私房钱?”
江月牙温和地笑着,心想胡管家是怕她越来越受娘娘的喜欢,到时候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现在逮着机会敲打她呢。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剑拔弩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