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我看着这天,又想起如今知竹的病,就头疼,“我侍郎发热了。”
“发热?”船夫朝着他住的那个房间喊,“小花,出来给主家男人看看。”
船夫房里走出个男人,面容普普通通,在看到我时还脸红了一下。我压住心里的不舒服,带着人到知竹的房间。
男人给知竹把了脉,“他怀孕了。你不知道怀孕之间不能进行房事吗?”
男人看起来十分生气,对着我埋怨道,“你们女人就只顾自己快活,他怀孕也才三个月,如今还发高烧……”
男人看起来有一大堆话要说,我不耐烦的打断,“给他看。你有药的吧。”
还真怀了?
我决心对知竹好点,不过我往日对知竹也不算不好吧?
男人见我生气,不再说话,沉默着给知竹额头上放了个冷毛巾,等毛巾热后在冷水里浸下又继续。
“如果他发烧下不去怎么办?”
我难得关心起知竹。
“吃药。”男人说着语气里没了刚开始的愤怒,“不然他会死。”
吃药?
“孕夫不能吃药吧?”我怀疑的看着男人,我清楚的记得,在怀孕期间,是不能吃药的。吃了会导致孩子不正常。
我可不想要一个白痴。
“如果高烧下不去他会死。”男人又压不住自己心里的火了,他本见着眼前的女人好看,起过异样心思。所以在娘亲喊他出来时他有些雀跃,还在眼前人面前红了脸。
可他未想过,眼前的女人和所有东落国的女子一样,不把男人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