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日你还不听我的。”
柳如是想起我那日不听他的话,去了青楼就气闷,“你听我的话也不会遇到他……”
“那不行。”我说着松开了柳如是的手,“知竹温柔体贴,还懂音律,我若是错过他,还去哪里找这样的。”
“可他身世并不清白。”柳如是见我夸知竹,他心底的恶意不住的泛上来,“一个呆在青楼的男子,说不定早就没了贞洁,你就不怕当了孩子娘?”
“闭嘴!”我扇了柳如是一巴掌,怒道,“知竹清清白白,他的身子也是给了我,你这样说他,置我于何地?”
“你打我?”柳如是心下发冷,什么喜欢,什么中意,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打他。他再蠢,也该明白面前的女人对他毫无情义。
“对不起。”我眼含热泪恨恨的看向柳如是,“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不后悔打你。你怎么能说知竹不干净,你知不知道这一句话对男子伤害有多大,他只是个可怜的男人,你为何对他恶意那么大?”
“他可怜?”柳如是炸了,他脸上的巴掌印在月光下特别显眼,看起来像个怪兽张口露出尖牙,丑恶极了,
“他把我赶到这里,每日不让我吃饭,就让我一直洗衣服,还不许添热水。我被困在这里,连靠近都不行,他可怜?”
“……知竹兴许是有苦衷。”我沉默半晌,说道。
“什么苦衷?”柳如是倔强的扬起下巴问道,“你说,我听着。”
“他心爱的人爱上另一个男人,他受了多大的罪……”
见着柳如是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我也气了,大声道,“你怎么那么自私。他只是折磨你,又不会伤及你性命,你忍忍不就好了?你非惹他不开心做什么?”
“我就自私,我不仅自私我还铁石心肠。”柳如是见我这样,也起了逆反心思,“我就惹他生日。他不是让我洗衣服?我就不洗。反正这衣服又不是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