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早就早早走了。
知竹公子应该是传出去了。
因为不过几日后,我上街就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更甚者直接到我面前跑来问我知竹公子的滋味。
他的滋味?
我包了他也只是借着他的床榻睡觉,反而他因为天天坐着睡觉,身体不好,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对此那青楼的老倌头不止一次用扇子捂住嘴在我出了知竹公子门后暗示我———
别太疼爱知竹。知竹身子受不住。
当时我含糊应声,可我能怎么办,我总不是让知竹和我睡一个床吧?我虽没有洁癖,可这种花花孔雀和我睡一起我心里上就不太舒服。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自己头就要大了。
好不容易到府门口,本以为能回去好好休息下,结果却又在门口看到坐在门槛上的柳如是。
“你坐这里做什么?”我烦躁到不行,对着柳如是没好气道。
“我等你。”柳如是说着扶着门要起来,结果腿下一软,手一松就朝我倒来。
“我不需要你等。”不慌不忙的躲开柳如是的身子,我眼见着柳如是脸朝地倒在地上也压不住心底的戾气,
“我以为你有多横,这才几日就来求我?”
“那是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救了我,还给我擦脸。”
柳如是坐起身子,他腿软起不来,柳如是摸摸痛到不行的鼻梁,鼻子一酸就要掉眼泪,“我只是想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