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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谬传,那李道长不妨说说,这谬在哪里?”宁王见丰王多有打太极,和稀泥之势,索性自己开口逼问道:“是你怀中非是那害人的妖物,还是你昨夜未大闹过镜花楼?”

钟棠实在受不了李避之因为他,处处受人审问的样子,旁人倒也还好,宁王这个自己都靠着母亲吸人精血,才活到这么大的玩意,也配质问李避之?

他刚要忍不住出声辩驳,却被李避之握了一下腰,经昨夜那场情缠后的酸软之感,险些让他哼出声来,只好紧紧咬住了棠色的薄唇,听李避之又半分不让地说道:“钟棠非是害人的妖物,贫道也没有大闹镜花楼。”

“事已至此,李道友又何需抵赖?”司千瑾见宁王说话了,便立刻作出痛心疾首的样子,规劝道:“昨夜镜花楼下二百余众,皆亲眼所见你怀中妖物现了原形,李道友还是早些回头吧。”

李避之不为所动,而问威握着旧拂尘的手,却越来越紧。

宁王见状,干脆与司千瑾一唱一和起来,似是不经意般提到:“司道长道心怀仁,可惜这世上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迷途知返的。”

“几月前,本王就曾听闻,贵观的刑道长便曾指认钟掌柜是妖,可那时呢……这位李道长便一心相护,甚至让它进了金乌观的大阵之中,以证清白。”

“咦,说起来当时问寂真人也在场,那此妖究竟是如何进得了金乌大阵的,莫不是连问寂真人也——”

宁王的声音着实不小,倒像是故意说与周遭众人听的,而钟棠等人与刑为宗在金乌观前的对峙,确实也并未过去多久,当时在司千瑾的刻意诱导下,围观所见之人也不在少数。

如今被宁王这么有心一提,仿佛将之前埋于人心之中的恶种瞬间催发。

钟棠陡然清醒,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司千瑾放任刑为宗那般大张旗鼓地折腾,为得就是这一天。

用金乌那时护他的笃定,来毁掉今日众人对金乌的信任。

他们想要对付得,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而是那赫赫百年不倒的金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