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为朗夜,为我的夫君报仇。”
“夫人……”骓王记得手足无措,挡在孔瑜蝶面前,“贵客,贵客你别生气。我夫人就是太过重情义。”
余啸忍不住笑起来,“孔瑜蝶,你搞清楚没有,你现在的夫君是骓王。”
孔瑜蝶犹如当头一盆冰水,愣了半晌,愤恨地看向骓王。
“不是!虽然我嫁给了骓王,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朗夜,只有云朗夜,才是我孔瑜蝶的夫君。”
骓王的脸似乎更长了,喃喃道:“夫人——”
余啸不知自己该为孔瑜蝶的痴情鼓掌,还是该扇她两耳光。
“你若在为云朗夜守寡,我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但你想要骓王保护,嫁给了他,又朝三暮四,这可不行。”
余啸瞥向骓王,“你也是,有出息没?你老婆都说不爱你了,你还对她那么好干什么。”
骓王陪笑道:“她现在是我的夫人,我当然应该爱护她。我犯得着去吃一个死人的醋吗。”
余啸有些惊讶,骓王这是大智若愚吗?难道他实际上没那么蠢。
“你想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吗?”
骓王小心地看了孔瑜蝶一眼,搓着手道:“要是能让她忘掉云朗夜再好不过,但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就是觉得她这样太痛苦。老是想着要报仇,又不可能打得过你……”
“好吧,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我送你一样东西。”
余啸从泽环珠仓库中拿出一只素琢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