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点头,“嗯,这件事情,你确实要负不小的责任。”
三皇子从余啸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抬眼带着几分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现在已经不需要培育代舌虫了,你还住在这里干什么呢?”
三皇子道:“虽说父皇没有重罚我,我总觉得愧疚。这个,算是我的自我惩罚吧。”
“这样啊,”余啸缓缓道,“大皇子被罚,你也不需要培育代舌虫了吧?”她拢了拢衣服,“那怎么你府上还是这么阴冷?”
三皇子低头不语,余啸也不着急。两人都没有动作,紧张的气氛却在屋内漫延。
三皇子终于抬起头来,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脸上那层谦逊温和的表情已经被撕掉,嘴角微微上挑,显得讥讽与轻视,眼锋阴辣狠毒。
“你果然还在培育代舌虫。”
三皇子的声音也变得生硬起来,“我大哥因为这件事情而受罚,栽在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身上,我当然要继续他未完成的心愿。”
余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要再演戏了好不好?”
她拿出一封玉简摆在桌上。这是松立意写的信。
松立意以为这件事情对余啸很重要,详细查问了鲛人,并把鲛人所说的经过都记录了下来,交给游界鸽送了回来。
据鲛人说,郭宇带着他们离开海蕴极灵界后,遇到了一位皇子。郭宇只来得及行了个礼,突然就死了。
那位皇子派人护送鲛人去水榭灵界,并给他们准备好了在水榭灵界安家建巢的一切所需,只要求鲛人把郭宇的尸首保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