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拿着忠诚刀,本以为能轻松割断,谁知这头发炼成的绳子极具韧性,他挥了半天才割掉一层,稍一松懈,那绳子又长了回来。
“你们在干什么?”过来一名穿着土黄色衣服的邪修,大声问道。
余啸挡在棺材板面前,笑眯眯地问道:“小哥,问一下,这头发里面的人是谁?”
邪修忙于战事,都快忘了这还绑着一个人,打量了半天,道:“哦,这个啊?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医师。”
“我们要医师干什么?我们不是邪修吗?”
黄衣邪修好笑地看着余啸,“邪修就不生病了?更何况现在是战时。”
余啸呵呵笑了两声,“把她绑成这样,也治不了病啊。”
邪修没搭话,警惕地打量余啸。余啸把盛浩然的令牌拿了出来,邪修立刻变得毕恭毕敬。
“其实是搞错了。她说她是章台景家,有兄弟是章台灵界的,说景家是医学世家。我们挂念着宫主身体一向不好,蕴天城又没有好医师,就想着把她绑回去献给宫主。
“谁知这不是医师,是个毒师!没事就给我们下毒,下毒就算了,她竟敢戏弄我们,拿屎给我们吃,说是解药。”
余啸三人笑了,嘟嘟笑得格外开心。
“而且这娘们下毒太厉害了,手脚被绑都还能下毒,兄弟们一气之下就把她绑成这样了。”
黄衣邪修又叹气道:“要不是看在她会医术的面上,早就把她杀了千儿八百回了。”
“这种人绑回去也不会安心给宫主治病,你们把她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