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茱萸道:“你的毒到这也就结束了。更严重的骨头都会被抓出一条痕。”
她露出羡慕的神情,“巫族行踪不定。我曾经找了他们五年都没找到,你一下子就遇到了,运气真好。
“如果你要回去屠村,带我一起啊,我也想亲眼看看他们的瑶虫毒。你不用担心他们再给你施毒,我会尽全力和他们斗法,为你解毒的。”
“你就是想拿我试验吧?”听她这么一说,余啸哪里还肯回去,“别说了,赶紧帮我解毒。我觉得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泽幻珠中又回到了余啸给权策戒酒时的那副情景,不过这回在大缸中的人是余啸自己。
景茱萸调制的药水温度适宜,也没有拿冰水冻她,只是味道太难闻了。嘟嘟和苏白躲到了泽幻珠外面十丈开外,还是臭得不行。
“余啸,我和苏白去城里逛逛,买份没加料的地图回来。”嘟嘟跑过来探头喊了一句,拉着苏白跑了。
余啸虽然很不满意他们这种不义气的行为,也表示理解。
她捏着鼻子问:“茱萸,你在这里面加了大便吗?”
景茱萸面不改色,连个面罩都没戴。
“有些妖兽的粪便确实可入药,但不对你的症。你别捏着鼻子,这热气吸进去效果才好。”
余啸做了很长时间心理准备才松开手,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入鼻腔,她脑瓜仁都开始痛,眼睛被熏得泪汪汪。
“来,喝了。”景茱萸不失时机地递上来一个玉碗。
玉碗中有几坨成分不明地条状固体,漂浮在混浊的黄绿色液体。
余啸脸色惨白,怀疑她解法阵的事情被景茱萸知道了,害得她家灵草长不好,景茱萸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