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大人看了一眼她乘坐的行雪舟,点了点头,直接飞了上去,在那张扶手雕刻成龙形状的榻上坐了下来。
太崇怔住了,那是她的位置,这个男人居然坐了上去。
太无礼了!
余啸见状,也要上去,却被人拦到了下面。
“我和他是一起的。”余啸边说,边捏着蚤目往行雪舟上送。蚤目死死抱着她的手指不放。
“仙子,请到这艘舟上来。”几名女官紧紧地拉着她。如果冲撞了皇帝,被罚的也是她们。
余啸传音给蚤目,叫他跳上去吸一口太崇的血。
蚤目抓顺着余啸的手爬到她衣服里,头都不敢冒。
“仙子,请快点吧。”
余啸见那几名女官眉眼中都是惊慌,带着常年不安的神情,看上去很可怜,就跟着她们进了另一艘行雪舟。
“还不出发吗?”琰大人把手放在扶手上,抬起眼皮看了太崇一眼。
太崇顿时觉得全身发麻,咬了咬银牙,坐到了副座上去,挥手道:“回宫。”
琰大人昂首端坐着,威严得如同就是正主一般。
太崇在心中盘算怎么让他屈服,一抬头对上琰大人的眼眸,敏锐的目光似乎看进了她的心里。
太崇浑身冰冷,本想和琰大人聊几句天缓和一下气氛,也被威压震慑地嘴都张不开。
余啸坐的行雪舟和她抢来的那艘差不多。没有燃让人昏昏欲睡的熏香,那些女官和她面对面坐着,好奇又亲切地打量她。
余啸捏着蚤目,责问道:“刚才明明跟着琰大人就能吸着太崇的血了,多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
蚤目抓着她的衣服,他才不会单独和那个魔头呆在一起,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