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立意白了余啸一眼:“你才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就一直跟着你。你不是要去办事吗?有我在还可以搭把手。”
余啸瞅了他半天,突然一拍手说道:“师兄,你先给我几张隐身符。”
松立意从怀里摸出两张隐身符,“先给你两张。你要记得,一张只能用一炷香时间。”
余啸小心地把隐身符收在衣带上,随意地问道:“师兄,这个隐身符,修为差很多的能用吗?我有个仇人是化神期的。”
“化神的可能不行,元婴肯定看不出来,”松立意看了余啸一眼,“你也真行,化神的都能招惹上,还没被打死。”
余啸干笑两声:“好了师兄,我们别把正事忘了。刚才那个男修士,就是尹画屏吧?”
松立意这才想起尹画屏来,嗯了一声,“尹画屏主动搬运吃的,也没有被控制住的样子,肯定是被别人拿住把柄了。你突然闯进去,怕是屋里人对他不利。”
余啸眨眨眼睛。松立意听上去很关心尹画屏安危的样子,但和她在外面嘀嘀咕咕了这么久,屋里的人如果要杀要刮,或者要藏要躲,早就准备好了。
“直接闯进去吧。你都说了里面的人修为不会很高,你一个元婴修士,怎么会怕。”
“我不是怕,我是担心画屏。而且多得是阴险的东西,修为再高也不顶用。我在明敌在暗,不得不防。”
“看你畏缩的样子。亏尹画屏还叫你老祖,我看你巴不得他被里面的人弄死。你也就省事了。”
松立意听到余啸的嘲讽,却没有急躁,反而笑着问道:“尹画屏叫我老祖,和你可没关系。你又为什么着急?”
余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都是我师兄了,我想看看你有哪些本事。万一寒墨阁只是徒有虚名,我以后也会低调行事,免得被人欺负了没有靠山。”
“屁话!谁敢欺负我寒墨阁的弟子。”
余啸的话正中松立意的软肋,他有心卖弄一下,把头上另一支玉笄拔了下来,拧开那粒白色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