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干笑了几声。
余啸发火了:“你看看你!平时怎么管理的?灵脉也不设个禁制!万一被谁偷走了灵石,你负的起责吗?”
烽愣了愣,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余啸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行了,我知道你也是有心无力,我昨晚已经帮你画了几个法阵了。”
烽只能给她道谢,突然想起司徒钧来:“大人,你还没吃早饭吧?”
“不能吃他。你要是饿了,就吃牛吧,顺便帮我把材料弄出来,”余啸低头扯了扯衣服,“他是要留给琰大人的。”
“老家没有人族吃了吗?”烽记得老家的人族是很凶悍的。
“不是用来吃的……”余啸欲言又止,咬了咬嘴唇。
烽惊讶地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就算余啸头上的角掉下来了,他都不会如此惊讶。
余啸幽幽地谈了口气,不甘又心酸地说道:“自从琰大人当上族长之后,就……”
烽猛掐自己的大腿,想把惊讶的表情收回去,对族长的私生活指指点点,那是大不敬啊。
“你要是遇到了像他这种,有灵根,年轻又长得还行的人族,给我押到这里来,到时候我以你的名义献给琰大人。”
“是……”
烽都忘记了飞回去,木然地走了两步又回来,小心地问道:“大人,是只要男的,还是男女都要?”
“男女都要。不能强抢啊,最好给人家家里送点礼,把人请过来。”余啸一本正经地说道,“心里有怨念的琰大人不喜欢。”
烽走之后,余啸就把头上的角取下来,揉着额头,刚才事出突然,角好像粘歪了,幸好烽没注意到。
她哪知道,烽不是没注意到,而且被她的消息震惊得忘记了这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