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黎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露出浮在皮上的笑容:“店里的伙计回家省亲了,人手不够,小道长来帮个忙吧。”拽着余啸往后院走去。
余啸苦笑。明白这是见不得他们在这白吃白喝,让她干活挽回一些损失呢。
走到后院就闻到果子熟透了的甜味儿,掺杂着发酵后的酒味儿。
一进工棚,余啸觉得自己缩小了。
工棚里摆着两排和黑冥鼎差不多大小的木桶,还有巨大的木研钵,木研钵内的研棒都有余啸大腿粗。
黎父光着膀子站在木桶边的梯子上,正在查看灵酒的发酵情况。
他也是炼过体的,有一门酿酒的手艺,比只能给大户人家当护卫好得多。他就已经赚得一份家业。
也许是在这里有酒味熏陶的原因,黎父一改在堂屋缩手缩脚的样子,变得豪迈起来,说话声如洪钟。
“小道长,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指挥余啸干起活来。
黎家酿的是纯灵果酒,无添加,纯自然,全靠酒曲和果肉发酵。
余啸的工作就是把灵果碾成果泥。她把一麻袋翠水桃倒进木研钵里,站在高椅子上,先轻轻地碾压,把核挤出来丢掉,再压果肉。
翠水桃有拳头大小,颜色是翠绿色的,果肉却是软软的,汁多味甜,碾起来并不费劲。
但连着不停地做了一下午,余啸的手臂都抬不起来,加上身上的味道,就像自己变成了一颗翠水桃一样。
黎父非常高兴,没想到这个小随从看似弱不禁风,竟然也是炼过体的,和他配合起来,一下午就把两天的活干完了,亲切地拍了拍余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