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具傀儡便似活了一般,周身气场都凛然一变,成了一支军队,一支无感疼痛不知后退的铁军,各自持手中的兵器杀向尸傀,堪称所向披靡。
待得那魔物愤怒现身时,公输溪便撤回了大部分的傀儡,只留下十个由她亲手操控,以己身列成阵法,将怪物镇压其中,再用中洲分发的封魔阵法将其封印。
干净利落。
公输溪一个人就是一只军队。
除了因为主人没用自己还控制了百只傀儡感到有些闷闷不乐的守溪外,万傀宗和其他南洲修仙人士纷纷叫好。
与此同时,其他洲也是捷报频传,每洲的主力都是顺利无比。
在一次在湖岸边整顿休息时,手持玉简的鲁墨将情况与公输溪传达交流,却见后者眉头微蹙。
“公输掌门觉得有问题?”鲁墨看着公输溪的脸色,问道。
“似乎有些,太顺了。”
“……”这也有问题?鲁墨哽住了。
公输溪便同鲁墨谈起了她们与谢怀在水下神域的见闻,说出自己的直觉:
“这些魔物好像有些弱。”
鲁墨若有所思地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落日时整个湖宛若熔化的铁水一般呈现金红色,是南洲一景:
“如你所说……魔神,也许在等着什么。”
“我们这一路,不要直接驻扎在前线。”公输溪一番思索后提出建议:“用符咒驱使傀儡到最前线,其他活人修者都守在二十里外灵活接应。”
鲁墨点头应允:“这符咒可就主要看公输掌门的北洲傀儡术了。不过,要向中洲汇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