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傀在一片漆黑中互相对视,谢怀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痛快!”这些天里,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风景与经历,奇特而壮丽。
守溪仔细地上下打量公输溪:主人没受伤就好。刚才为了怕影响她使用傀儡术都没能靠她太近。
果然,如果自己是她唯一的傀儡就好了……
闯遍北洲秘境的公输溪倒没那么激动,在一片失重感中冷静分析:“这鲸应该已经带我们沉进海里了。”
“下一步怎么办?”谢怀本想收了伞也进她们的防御结界中——灵力最该使到剑刃上,在这种不甚明朗的情况下,能省一点灵力是一点——却被那傀儡冷睨了一眼。
“……”这真的是傀儡吗?听说眼睛是宝石做的?怎么能这么生动。
待公输溪看过去时,守溪已经立刻切换了一副温柔顺服的表情。
谢怀:“……”似乎懂了些什么。
公输溪环视了一周,垂下长袖:“我来试试控制它。”
数根傀儡线从她的袖上垂下,轻巧地没入这魔物厚实的胃壁中,然后又很快收回。
公输溪翻检着片刻间就被胃液腐蚀得不轻的傀儡丝“啧”了一声:“好像轻率了些。”
黑暗的空间有些静,谢怀正默默抽剑,又听公输溪道:“别急,还有别的方法。”
一团火凝聚在了公输溪的指尖,看着对面一人一傀笑得风轻云淡,谢怀忽然有了些不安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