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为叹了口气:“认错?那我玄天宗数百年清名将毁于一旦,而且你觉得她可能就此收手吗?事到如今,我们抵死不认不过再杀公输溪一人,若我们认了,又该让谁以命偿命呢?”
“父亲……”
“是我以前将你保护得太好,从未让你涉及这些。”
“修仙之人当一心向道,父亲此为乃是偏离了大道。”
“所以我才这样培养你!”
谢怀一时愣住,心中似有什么破碎。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父亲,此非吾之道。”
“那你要如何?”
“寻吾道。”
谢怀撩起雪白衣摆跪倒于地:“怀,多谢父亲养育之恩。愿自此辞去试剑峰峰主之位,寻吾道,偿汝错。”
出乎谢怀意料的是,谢为并未愤怒,反而好似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回到自己的丹炉旁,淡淡道了一句:“去吧。”
谢为只在意一件事:他的道心没有因此崩塌就好。至于他要辞去峰主之位“寻吾道”,也许将是另一桩机缘,他倒不必阻拦。
父子俩之间的无比平静与外界的轰然震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不过其他同门和仙门知道这事已是次日,那时的谢怀已经重回北疆,数日后在一处旷野上找到了公输溪。
他御风而行,从天上看下去,满地苍白中,那个女子和他的傀儡是唯二的两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