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体会到些魔教之人被追杀的感觉了。”
守溪微笑着点头:其他的他都不在意,只要主人平安就好。
“那些问题是没法问了,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好了。”公输溪提议道。
守溪自然没意见。
“先去北洲的边缘,那里是片冰海,我先给你换个适衬的衣服和首饰!”说着,她弹指升起四团火苗,把这个靠近北疆的冰冷崖洞变得明亮温暖起来。
这是每次出发前公输溪最爱的环节——打扮自己的美貌傀儡。
虽然自己不爱收拾,整天一身云纹白袍头上戴个幕篱,没有半支簪钗,只用同色发带简单束起,现在更是在服孝——虽然杀人放火什么都干了——但是她格外喜欢给她的傀儡尝试各种奇珍异宝做成的首饰衣服。
守溪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脸已烧成彤红。
倒不是不喜欢被主人打扮,事实上,他很喜欢公输溪收拾他时目光流连在他身躯上的样子。
如果可以,他希望公输溪只有他一个傀儡,指尖傀儡线操纵与支配的都是他。
可惜公输溪并不打算止步于此,她后来又有了许多不同用法的傀儡,开发着各式各样的傀儡术。
也只有在给他更换服饰时,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才满满都是他。
原来他还没有太大的感觉,整个傀儡的神识都混混沌沌,只知道跟着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
但是自从公输溪赋予了他名字,与他签订了契约,他的神识越来越清明,也越来越意识到自己的渴望。
但这不该是傀儡该拥有的念头,他每每都要强行遏制自己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