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尘埃落定再仔细看去,与章鱼足腕不同的是,这些触手没有吸盘,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乱转的血红眼睛。
公输溪:“……”闯遍秘境也很难见到模样这么、这么……别致得令她胸闷眼疼的东西了。
眼睛不会长就别乱长啊!
那是一朵活的“彼岸花”,“花瓣”正在慢慢收紧,其中不少“花瓣”的末端还缠着东西——大抵是所谓的村民尸傀和朝云门没逃出来的倒霉弟子,正被那些“花瓣”慢条斯理地填进“花蕊”中间的黑洞中——约莫是这活花的口。
有一个女修向着自家师兄飞了过来,抚着胸感叹道:
“幸好我筑基多年没吃东西了。”不然怕是能把胃都给吐出来。
公输溪深感认同。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幸存的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靠了过来,一时之间他们这群人在空中十分显眼。
那“活花”上的上百只眼睛咕噜噜地翻了起来,最后统统望向了他们。
公输溪暗道一声不好,只见那“活花”的触手都缩了起来,在中间巨口处聚集片刻然后转瞬弹开,无数尖锐的哭泣喊叫之声顷刻充斥了他们的耳膜。
不只是耳膜,连魂魄都在震颤!
转眼就有几个幸存修士连人带剑都落了下去,半空中便被那触手轻松卷住然后垂在一旁,只待多卷几个一同送往巨口之中。
只有那个元婴修士还能维持着剑的高度,但人也忍不住弯下腰去。
公输溪同守溪倒还都站着,只是公输溪眯起了眼咬紧了牙,显然也是在强行抵抗,而守溪活动自如,甚至担忧地把手伸到她的幕篱中,摁在主人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动,输入一些温暖的灵力,希望能缓解她的一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