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念叨叨了半天,沈消寒却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好像那人究竟如何与他无关。
倒不是故作事不关己的姿态,只是这半载翻天覆地的事太多了,沈消寒从来没有如此的不真实感。
所以看着他嘴唇开开合合,却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昨夜种种,像是在梦里,所以可以放纵;他又清醒地知道不是在梦里,所以放素石走并不是一时兴起。
说到底,他对那人还是狠不下心。
只是那人真的走了吗?
终于都结束了吗?
如今到底,今夕何夕?
“沈大少爷?”
他看着谷九林眼中的担忧,却无法感同身受。
木然着,只想堵住谷九林的嘴:
“如今各派都回到正轨。”
“谷小神医,少了桩麻烦事,不好吗?”
挺好。
也好。
谷九林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他的脸色,长叹一声也住了嘴。
刚要离开,有侍卫来报:“禀教主,藏雪山庄有人来访,来人未吐露来意,只道见您后再谈。属下见其无甚恶意,让其暂且等在堂前。”
“哦?”谷九林奇道,“藏雪山庄不是之前被那老贼派人重创了吗?这次讨伐都未曾见到过,如今是来讨个说法吗?”
沈消寒缓了神:
“是该给他们一个说法。”
教主堂前。
来人也不落座,四处打量着,一席黑斗篷半遮着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