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个控制人的好手段,淫欲可最是难解。”谷九林啧啧感叹。
“他之前吃了太多,又许久没吃解药,要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尽管看不来素石所作所为,但再不靠谱的大夫也要有医者仁心:“你要真想给人治,就先把人从囚室里放出来。那地方阴冷潮湿的,耗子都不愿意待,哪个病人在那儿都越养越伤。”
“不过嘛。”不靠谱的大夫狐狸眼一转,“看你也不像要给人解的样子,真想给人解了再来求我吧,顺口一说,我刚好看上了你家后山那两棵香樟树。”
沈消寒直接给了他一记:“那把你栽到后山上去跟它们作伴?”
“教主大人饶命,小人看囚室里的老鼠寂寞得很,先去跟它们作伴了。”
刚刚接手教中事物,沈消寒没工夫跟他耍嘴皮子,也刻意地忽略了心里听到风流散时的异样。
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这笔账日后再慢慢清算吧。
倒是没想到日后来得这么快。
“人醒了?”沈消寒头也不抬地回,“那就吊着命先别让他死了。”
“不、不是”,谷小神医一副难堪的脸色。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沈消寒身形一顿。
魔教教中,囚室里。
昔日的素石长老抱着膝盖蜷在石板床上,对着看守眼里全是惊惶与敌意,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
“教主。”看守恭敬地行礼。
石板上的人看到少爷,眼神一转惊惶,极惊喜的样子。自我保护的壳子都丢了,跌跌撞撞要往少爷的方向跑。
却被脚链栓住,狠绊了一跤,也不喊疼,殷殷地往那人身上看:“少爷……少爷……”
眼看着教主脸色越发难看,谷九林抢先开口道:“许是药力加上撞击的冲击,人现在傻了。不过不必慌张,能治。”
说罢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