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都没尝,何谈什么喜不喜欢。
沈消寒沉默着。
那人等不到他回答,索性半跪了下来,一身新衣沾上了糕点的碎末。他却浑不在意,径自含上了沈消寒刚拿过糕点的手指。
红舌灵活地舔弄着,搜刮着残存的糕点碎末。
一根、两根,甚至没有拿过糕点的手指也被含了个遍,极虔诚的样子。
油腻被尽数舔去,但滑腻的触感更甚。
沈消寒面沉如水,却由着他动作。
待五根手指都被舔得晶亮,素石才诺诺地抬头:“甜的。”
疯透了。
他疯,也要带着沈消寒一起。
在那间屋子里做过的,三九严寒幕天席地也要继续。
屋子里暖炉烧得旺,亭子里的火却也停不下来。
他由着那人给他舔硬,却不等那人继续动作,把人拉起来压在石桌上盘子、点心全被扫了下去,扯了裤子就顶弄进去。
饶是之前做过,没有仔细扩张的穴仍然紧致得要命。那人被他顶得七荤八素的,却忍着不出声。
他在那人身上起伏着、律动着,身下的抽插也不知是在泄愤还是泄欲。
那人仍是卖力地迎合着他、包纳着他、吞吐着他,被顶得重了,才泄出一声幼兽似的呜咽。
但身下人的配合反而使得他的火越烧越旺。
沈消寒干脆反钳了那人的手把人拉起来,虚搂在怀里,站着顶弄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怀抱越收越紧,似乎要把人绞死在怀里。
最后咬着人的后颈出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