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如他所愿就是。
他不做声地走到桌前坐下。连故作的客气也没有了。
见那人还在一旁站着。
他脸色更不虞:
“吃。”
素石像是受了什么恩宠似的坐下了。
可惜餐具只备了一副,他也没有让人再添一副的样子,只紧紧握着茶杯,抿了一口,笑得讨好:“少爷吃。”
沈消寒也不理他。自顾自吃起来,最后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气饱了,飞快地放了碗筷,回了里间。
厅房里,素石偷偷拿了少爷留下来的碗筷,看着像模像样地吃饭,红舌却沿着碗沿转了一圈,仿佛还有少爷的气息留在上面。
“甜的。”他自顾自地喃喃,带着股羞怯的笑意。
接着便做贼心虚似的扒了好几口白饭。眼角垂着,仗着无害的样子装做无事发生。
收拾好餐具回到里间,少爷又在打坐运气,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
“少爷”,他踌躇着开口,“教中有事,我需离开几日。院子里会多备些侍卫,少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吩咐了他们。”
“可好?”
床上的人却没有应声,半晌幽幽答道:
“我若不满意呆在这儿,他们可否放我走?”
素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知道的,化功散、锁链、看守,这些都未必能囚住他的少爷。
可他也知道,除却这些,他没有别的手段来护住这个人、占着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