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殷地望着少爷，用着极尽祈求的语气：“少爷不开心了，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是要拿自己的身体生气。”

“好不好？”

沈消寒沉默着，不答应也不反驳，素石便只当他默认，脚步虚浮着去门口唤了侍从。

“长老。”沈消寒却叫住了他，“我只记挂着一件事。”

“不知长老的承诺，可还做数？”

素石身形一震，刚被性爱浇灌过的身子像是要倾倒。

原来如此，少爷是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吗？

也是，少爷又怎会再轻易信任于他。

素石寻不回自己的声音，半晌才能哑声：

“是的。少爷。”

“我会做好一切准备，少爷莫要担忧。”

说完便逃也是的去门口取饭食。

又一刻也不停地给少爷收拾被褥，像是要逃避什么。

沈消寒却不如他的意，又用着那种客客气气的语气请他回去。

“少爷……”

素石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的绝望与脆弱让沈消寒再次沉默下来。

我会走的。

我答应帮少爷走的。

我怎能一直拘着少爷呢？

贪恋少爷，偷了几日快活，囚尽了一屋子的风流。

但终究不是自己的。

我怎会不知有尽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