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肏我吧。”他珍而重之地在沈消寒的性器上落下一个吻,半羞怯半含情地,“想要沈卿的肉虫肏我的嘴巴。”
他的嘴唇是被糟蹋过后的艳红色,发髻散开来,凌乱着像是要遮掩些什么。衣裳早就蹭松开来,连里衣都没有穿,露出一片粉白的胸膛,显然是早做好准备了。
这样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偏偏笑得纯情又讨好。仿佛精心设计好了比例,要用最纯洁的壳子去承纳最淫荡的欲望,要让圣人也顶不住这引诱。
沈消寒的欲火再也把持不住,胯下更硬了几分,直接按着素石的后颈,顶弄进了身下人的嘴里。
他的动作粗暴极了,几乎是在不管不顾地里撞,直顶到素石的喉咙口去。虽然力气不大,但禁不住身下人根本没有反抗,敞开着身子任由他冲撞,只好好地含着牙齿、克制着想要干呕的欲望,想着不要弄疼了少爷。
肏弄了一会儿,素石的喉咙口渐渐被肏开来,沈消寒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弄着,直到性器连根没入。
沈消寒加快速度又狠撞了几下,直把身下人操得呜咽着发起抖来。
他拍拍素石满是泪水的脸:“长老怎的这么不经肏?”
“该是学会了吧,自己来。”
身下人被欺负狠了,也不会反抗,反而听话地学着吞吐起来。这样一副乖顺的样子,好像他们二人之中,被豢养起来暖床的那位反倒成了素石长老。
他学着少爷的样子,一下一下把性器吞到了最深,虽然速度慢了不少,但终于有心力用舌头舔弄几下,把少爷伺候得十分舒爽,马眼都流出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