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少爷也无法离开。”
眼前人像是被他气笑了,眼里却全然不见笑模样:“我竟忘了素石长老通天本事,自然是不把我这等废人放在眼里的。”
说罢不再看他一眼,径直回了里间,带起一阵细细的锁链声。
“少爷……”素石惨白着一张脸跟进里间,见少爷在床铺上闭目打坐不再应他,越发不知所措起来。
自从住进这个院子,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少爷总是在生气,可是他实在不是多么玲珑剔透的人,看不懂人心,也想不出没有别的法子来护住少爷。
只是,少爷要生气,拿他如何都可以,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来置气呢?
素石呆立了半天,看着只穿着白色亵衣的少爷,从心底泛起来一股痒意,这股痒意越发得蔓延开来,他深知自己的体质,厌恶至极却又无可奈何,不过半晌便受不住了。
他闭上眼,好似这样就不会被那人的厌恶刺伤:“沈卿……”
话音未落,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语气里的寒冰要凝成实质:“素石长老,你若要发骚,外面的人尽着你挑。何必要如此,折辱自己也折辱我?”
这话说得不重,但字字都敲在了素石的心上,足以把他的脸色敲得更苍白了几分,只是贴上来的动作却不见停滞。
“沈卿……”素石厚着脸皮爬到床上,没骨头似的往少爷身上贴,“好热……”
沈消寒只觉青筋暴起。
与这人的苟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回回都让他怄得要死。化功散把他的力气抽了个干净,让他的反抗看起来像个笑话,而他也不允许自己作出这般孱弱的反抗。
但无论怎样冷嘲热讽、不为所动、甚至以死相逼,那外人眼中清冷的素石长老总能贴上来。用一副迷恋的、献祭的、不顾一切的姿态,勾着他野兽一样的发情,在阴暗的厢房里背着天上人间做这般倒错的事。
沈消寒看着眼前人被欲望烧红的样子,不由得恍惚地想,是这人变得太多,还是他从来没有懂过小石头?不然当初看个话本都能脸红的人,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可无论心下如何厌恶着这人,身体却在一次次的交融中熟悉了起来,随随便便就被挑起了反应。
身下人趁着他晃神的工夫,已经解了他的亵裤,殷殷地舔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