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荀钦道。
温宁书伏在楼梯上点头,一转头,楼梯的顶端的栏杆上吊着一个面带诡异笑容的男人,向上瞟的眼珠突然朝着温宁书看了过去,脸上笑容的幅度更大,紧闭的四周不断传来刺耳的笑声。
那两个被烧焦的母女站在二楼的平台上血红色的眼睛漠然的注视着楼下。
“艹,有人在我们来之前动过手脚。”荀钦道。
绳索又顺着楼梯而下,温宁书抓着破旧的栏杆往旁边一翻平稳的落在地上,看着突然停住的麻绳,面向着破旧的楼梯缓步往荀钦那边靠去。
“这里本就是大凶之地,之前没有祸端是有高人设阵压住了凶地涌出的阴气,我们来之前肯定有人故意破坏了这里的符阵。”荀钦咬上食指后,拉过温宁书的掌心写上符文,神色到没有之前那般轻松,“磁场变了,在逃出这里前,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为什么要选在和我们一天。”温宁书道。
“说不定是想跟我抢人……”荀钦握住温宁书的手腕,“我们先找破口。”
“他们怎么办?”
“与我们无关。”
“不行!他们不能在这里死。”温宁书沉声道。
荀钦眉头紧蹙:“真死了也不过是冤有头债有主,你不会还在想着让他们得到法律制裁这种屁话吧!”
“他们死在这里,我们会是第一嫌疑人。”温宁书抬起手看着掌心上的符咒,“你画的符咒有什么用,挡得住恶鬼吗?”
“你只要抬手,他们不敢贸然近身,但不快些找到出路,过了午夜人太多我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