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书微笑着看向尤悦,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沉默的气氛维持了一分多钟后,尤悦慢慢坐下,缓和着刚才过激的情绪。
“林琛那边我会警告他不要再来找你们麻烦,血液只要你一个电话我也会继续提供,不过照顾好自己,我不想哪天来参加你的葬礼。”
尤悦抬起头与温宁书四目相对,“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温宁书点头,目送着尤悦从病房离开后又缓缓合上眼,脸上淡定自若的笑容逐渐下沉变为面无表情。
……
夜晚,荀钦惴惴不安的待在家里,又想去医院,又怕碰上难缠的血猎。
森躺在沙发上,眼见荀钦这幅没出息的模样就生气。
在荀钦回来后,森第十一遍提起温宁书是血猎这件事,荀钦恶劣的警告森再多说一次,他就会缝上森的嘴。
警告过后的一个小时,外面响起钥匙声,荀钦起身到门口,温宁书刚好打开门,手腕上还带着医院的手环。
“…你怎么回来了?”荀钦道。
温宁书捏着钥匙,笑容温和:“不希望我回来?”
荀钦摇头,温宁书单手把荀钦搂住,另一只裹着厚重纱布的手垂在一边。
“明天早点打车溜回去,也不会有人发现。”
“嗯。”
温宁书身上电话响起,他松开搂住荀钦的手,从病服口袋里摸出手机。
刚划开屏幕,温宇鹤的吼声便从电话另一头传来:“温宁书你要死了是不是,从医院偷跑出去你很能耐啊!”
“你好好休息,别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