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是又如何?”
云颐冷漠的道了声佛号,“既如此,贫僧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惩恶扬善。”说罢招式更加凶狠,那男子动作间越发吃力,快要招架不住。
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跪下,痛哭流涕以头抢地,求饶道:“大师,我知错了,我愿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云颐停下攻势,静默不语,似在思考他话中真假。那男子趁人不备,挥手撒向云颐一把药粉,随即准备跳窗逃跑。云颐身影似鬼魅般跟上,两人又过了几十招,那人不敌被生擒活捉。
云颐抬手点中他穴道令他动弹不得,随即身影摇晃趔趄了一下,陆帛忙跑过来扶住他,关切的问道:“和尚你没事吧?”又扭头问那男子,“你撒的什么?”
那男子眼神似毒蛇般阴险毒辣,阴翳的看着他道:“情毒罢了。哈哈哈哈,该死的和尚,我倒要看看和尚呜呜呜呜……”云颐抬手封上他的哑穴,强撑着道:“带他回去。”
两人回到县衙,把人交给方知客,方知客又是一番连连道谢。陆帛无心和他再聊,便敷衍道:“方兄,我突觉不适,先回房了。”
“书笺兄可严重?可要找大夫给你看看?”方知客担忧的问他。
陆帛看向云颐,云颐摇了摇头,他便道:“无碍,休息休息便好。”
“如此也好,书笺兄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