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那只手穿过冰冷的水,骤然按在他的肩上,不由分说地将苏泉拽了出去。
苏泉一口气没喘匀,“哎哎”了两声,忽地一愣:之前那重重叠叠的镜面和辨不出真假的水面呢?
“刚才那是个什么东西?”
钟樾带着他落在教学楼楼顶,闭了闭眼,努力压下一点气急败坏:“你连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这么不要命地乱来?”
苏泉一指:“我在底下看见了……”
“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钟樾有点疲惫地打断他,“若不是……你、你真是……”
苏泉:?
钟樾必定比他知道得多,但不知者不罪啊,他做错了什么呢,他只是一条无辜的小黑鱼。
但除此之外,他还是人家男朋友,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回来的那种。
风雨飘摇的宛阳城,昏暗的天色里,苏泉抓住了钟樾的袖子:“钟老师,别生气啊。”
钟樾看他一眼,眼底映出深重的云翳与重楼,方才破水而来的戾气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