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根本看不见他那点弯弯绕的情绪:“十字封印发动之后会发生什么?”
“十字?!”陈星舸愕然。
钟樾眉心锁成了一个“川”字,手上松开了他。
这蜃怪被锁闭在昭河,并不知道其它地方的事。但如此一想,前次北海封印整个被毁,洪水泛滥,羲和仙子恢复自由身,对于这个阵法来说,三海之中已缺了一个角,威力必定不如原先了。
但或许也正是这样的情况,方才令布阵者急着发动它……
陈星舸意识到了什么:“你是说,南冥现在的情形,也是因为……”
“此阵主镇压,”陈星舸语速飞快地解释道,“我原是不通阵法的,但受困于囹圄,钻研多年,摸索了出了一个大概。它依赖流动的阵眼,昭河的瀑布,若南冥之中也有,也能解释这件事。靠着一件法器的幻境,这个阵圈住了有点修为的精怪一类,实则镇压的就是灵力……我想了很久,布阵者所为的,只怕也是这些灵力罢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想到如何才能将它们纳为己用。”
蜃囚于昭河,蛟困于东海,仙史沉眠于北境寒冰,而南冥……
蜃的吐息能够自成幻境,让受术者感觉到它希望被看见的场景。陈星舸将自己吐息的灵力一点点积攒起来,终于有一日撬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他的运气实在很好,因为他赶上了蒲牢大悲,幽魂失控,因而得以逃出了那个地方。
钟樾道:“如何破?”
话一出口他便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了,这话问陈星舸也无用,而他连武器都不在手边,这实在是……
神君略一凝神,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