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和尚摇摇晃晃地抱着沉渊剑,行礼告辞。化物与隐物的仙法虽基础,但恐怕他们目前只晓得读经修心,距离这些具体术法还有些日子。乾昧山中这一带虽安全,但伽延若已逃逸,就又多了几重变数。
苏泉“哎”了一声,从普化腰间扯了一只小小的布袋,又将那名剑隐了,把带口扎紧:“回去让迦叶尊者从这里面拿,他肯定有办法。”
雪庭小声说:“苏公子好厉害!”
“那是。”苏泉被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表扬了也十分高兴,“我可比你师傅厉害多了。”
“师傅有教导之恩,就算不厉害,也是我们师傅。”雪庭一板一眼地说道。
果然和尚还是和尚,长得再可爱,也还是没劲。
两个小家伙走了,苏泉童心大起,一转身就往钟樾怀里扑。
钟樾张开双臂接住他,在他耳边道:“我算了算,如果照这孩子说的,伽延尊者失踪、所谓的北海异动的时候,我们正好被困在桐花埠的那个法阵之中。”
苏泉静了静,下巴搁在钟樾肩上,将自己的思绪逐渐归拢理清:“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件事情的推动者掌握了我们的行踪,想要刻意避开我们的感知,还是说,我们在那个法阵之中所做的每件事情,导致了这两件事的发生?”
这话说得拗口,他语速不快,钟樾一字一句地跟着,心中亦不确定:“以我们当时的判断,那具龟壳虽蕴多年灵力,但绝不是赑屃什么顶要紧的法器,否则解决起来不至于如此简单。”
苏泉明白他的意思:“能震动天下的法器,就算是他们家显赫悠久,也不会多得跟厨房里的大米似的,哪能随便拿出来给我们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