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时看着穆书凝的状态,眉头轻皱。
驰歌一接触到灵力,霎时暴起,剑光熠熠,剑刃轻薄透亮,丝毫不让人怀疑它的威力。
《炽火诀》一共九式,越往后便越难习得,自然威力也越来越大,上一世穆书凝也不过才学到第七式而已,第八式还未来得及突破,就被赶出了静穹山。
第六式的威力已经相当大了,熊熊烈焰裹着已经变成了赤色的剑身,呼啸咆哮着朝晏青时袭去。
穆书凝没有用全力,也没有用全力的必要,晏青时是他永远都不可能超越的高峰。
这次比试之后,晏青时淡淡拿眼扫了穆书凝一下,一句点评都没说,只让他明天再来。
穆书凝点头称是。
接连几日,穆书凝都准时去晏青时那里,晏青时每次都是与他比试,穆书凝也不推脱,拔剑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变了,也如出鞘一样,锋芒毕露。
这天,晏青时眉头紧锁,终于喊了停。
穆书凝眼里隐隐约约有丝红芒,但在晏青时喊停之后倏然消失。
晏青时道:“秦昱行,你可知我们修行之人,修的是什么?”
穆书凝从小就被灌输修行为修心的思想,听得多了,耳朵就腻烦了,这么被晏青时突兀一问,心里烦躁,表面上毕恭毕敬答道:“是为修心。”
晏青时继续说道:“修行之人的生命漫长得几乎与天地同寿,除却天道法则之外,能够约束修者的,只有本心。”